Wednesday, May 13, 2015

不死法師日記 X月O日

We Praise Sylvanas!

許久未耳聞同胞們對女王的讚頌了,
頂多是那些冰冷的守衛和商人偶爾口中會蹦出一兩句.
更甭提那些新進的被遺忘者,
不止罔顧了對黑暗女王應有的敬畏,
還失去了身為被遺忘者的驕傲! 

從什麼時候開始, 這一切都變了。
在老陳的陳年老釀搞得大家醉醺醺之前都已經是這樣了.
在死亡之翼那隻飛天大蜥蜴撕裂大地之後嗎?
我知道了, 一定是該死的普崔斯作亂,
害得那位高貴的女士和我們被遺忘者為千夫所指.
不對,不對,還要再早些...

都經過多久歲月了,
究竟遊走於多少個世界,
從提里斯法林地的小嫩嫩, 到如今要塞的指揮官,
卻有種什麼都沒改變的感覺.
反正, 時間對我們被遺忘者來說,
彷彿是一項多餘的存在.

幽暗城, 猶如當年, 仍然是我的救贖.
我那搭檔常說幽暗城會讓他迷路,
但我覺得只不過是獸人不會欣賞規律和工整罷了.
雖然說德拉諾的要塞由我作主,
但那些紛紛擾擾有的沒的近乎煩瑣的事務真的令人疲憊.
幽暗城的陰暗, 潮濕, 冷颼颼,
 卻能讓我平靜下來.

But first, let me take a selfie.

*卡嚓*


啊, 幽暗城! 即使是您綠螢的溝水, 依然綻放女王的輝煌!

Saturday, May 09, 2015

僅獻給那曾經的姑娘

即使是遊郭的幽幽深墎,
也掩蓋不了四處流竄的種種慾望:
情慾、物慾,、肉慾、
金錢慾、佔有慾。

各式慾念用諸樣的外皮偽裝,
具現成遊女、成恩客、成老爺。
在不見天日的深淵裡頭,
最為耀眼的存在,便是花魁。
她們用歌藝、用才學、用胭脂,
為自己爭取僅有的一點自由。
她們用那僅有的自由來選擇,來挑選,
柵欄外有幸一親芳澤的訪客。

你瞧那怪誕的景象,
一方作為觀眾,欣賞或許一輩子也無緣碰觸的青花瓷;
一方則為籠中雀,在無形的牢獄裡窺視外界的過客;
千百年之後,不曉得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可是,就算身處於泥沼當中,
誰人不也期盼著永遠幸福快樂的童話呢?
但是,現實的闊斧並不憐憫,
等待的安寧,往往伴隨著疫病和血光,
長眠於冰冷的河床上。

逃避痛苦的方式,
便是讓莊周的蝶夢持續飛舞。
讓各種的歡愉、酒精、藥物充斥著感官,
繼續讓夢境延續,讓幻像堆積,
期待在美夢中迎接生命的斷崖,
至少在痛苦尚未降臨便悄悄逝去...

“即使重複那刻骨銘心的痛苦,
依然等待有人呼喚你的真名”

--- 倒楣太夫與櫻鬼篇 《桃組戰紀》 左近堂繪里

這種索多瑪式的深醉,不就是目前城市的寫照麼?


Sunday, June 17, 2012

如果聰明是要這麼做, 我還是當我的傻子吧

一個人做好事的時候,
即使只是簡單的舉動,
譬如說順手將看到的紙屑撿起來丟到垃圾桶,
協助正在找路的遊客抵達目的地,
或者說, 幫忙便利商店的店員整理散落一地的商品,
不都會心情愉悅,
像個考取滿分被稱讚的孩童般感到驕傲.

一個人做壞事的當兒,
可能說了句別人不中聽的事情,
為了保持成績在忘記溫習的考試中作弊,
好玩而增加了別人的負擔,
就算無傷大雅至當事人都不在意,
但你自己還是知道,
覺得內疚, 覺得難過, 覺得自己實在不該.

可是, 曾幾何時, 有些人逐漸遺忘了做好事的心情,
而是去害怕, 害怕自己會吃虧,
害怕自己多做一些事情會吃虧,
害怕自己多關心別人會吃虧,
害怕吃虧了, 自己便是傻子.

更甚的是, 將做好事的心情套用到做壞事頭上,
為自己的便利帶給他人困擾,
誣陷他人來逃避責任,
甚至挪用不屬於你的錢財資源,
為此還會沾沾自喜, 簡直就是在說:
自己不吃虧, 還佔了別人便宜, 這樣做的我真是太聰明太棒了!

教育, 良知, 家長, 道德, 反思, 廉恥,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社會病了, 言猶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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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賽爾和格萊特為了回家,
沿途將碎麵包屑撒在路上作為記號,
殊不知到了夜晚的時候,
碎麵包屑已經被那些在樹林裡, 田野裡飛來飛去的鳥兒啄光了......

--- 《巫婆的糖果屋》

Saturday, April 21, 2012

請不要"嘖"我的明信片好嗎?

2010年4月17日, 星期二.


出門準備上班的當兒, 發現幾張明信片散落在郵箱外. 幾段來自吉隆坡和台灣的短短回音, 頓時讓原本積鬱的一天顯得比較愉快.

只不過寄明信片這件事, 在馬來西亞別說不熱衷, 更有些許被當作怪胎的感覺在. 買的時候難找遭白眼, 寄的時候被當稀有動物問上問下, 最難過的是, 收明信片還要被"嘖", 似乎是在說做這沒用的事情幹甚麼.

我只是想講, 雖然以物質觀來看, 這不過是一張紙, 沒什麼用處, 值不了幾個錢更浪費錢, 收著還要占空間, 但看著朋友寫的寥寥數字, 裡面帶著某些故事別有意義, 更能夠為貧瘠的想像力注入少許滋潤. 雖說它們不會升值,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再拿起來看看, 我有預感到時候臉上會有些許笑意.

所以, 可以請你們不要"嘖"我的明信片, 好嗎? 謝謝.

Wednesday, April 18, 2012

普吉島, 曬黑不是沒理由的 EP.07

身處渡假勝地普吉島, 心卻不曉得迷失何方, 可能死了.

在這兒, 慾望肆無忌憚地流竄,
相當於連二接三的衝擊波浪, 不斷地拍打在地已剩不多的純樸,
漸漸地把持不住, 險些一併陷入那拼湊而成的紅磨坊幻象.

甫抵達, 疑惑便開始萌生,
當地兒女是怎麼看待這一切, 一切蜂擁而入的外人,
無可避免, 相當多, 重複地用金錢踐踏他們的尊嚴,
用平靜生活典當而來的熱鬧, 究竟是懷抱著怎樣的心情去衡量,
去品嘗這即苦澀又甜美的醍醐味.

不過發現, 我亦是手持凶器的過境蝗蟲.

當你的心開始出現裂痕, 它只會繼續擴張,
並呼喚你親手加速它的崩壞,
我以為是疲憊, 抑或是酒精, 加上電影的迷情,
其實它一直都在, 我只是在重複察覺--遺忘--察覺的輪迴.
猶如眾人所說, 若不填滿那空缺,
空虛感仍然會永遠伴隨.

普吉啊, 雖然說妳提供許多麻藥來舒緩我的症狀,
但在足夠成熟, 足夠堅強來去體會妳深藏的美麗誘惑之前,
我覺得, 我必須遠離妳,
免得我會無法抗拒, 無法承受打擊.

我已經非常困惑, 幾乎無法堅持信念.
若祢在聽取世間的聲音, 請聆聽這無聲的呢喃,
守護祢的孩子, 那不孝的孩子吧.

2012年3月12日,
凌晨時分,
微醺於普吉島某座陽台,
即使發燒中惆悵,
即使有人擔心我會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