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23, 2009

我很忙

不覺得這是句很方便的話語嗎?

我很忙.
這樣啊...

用於拒絕討厭的邀約時所常用的句子,
或者是在為找不到理由時, 傷腦筋時的魔法咒語.
只要對方說了, 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是可以接受的理由.

我很忙.
既然是這樣...

說起來, 如果深入去解讀, 這真的是一句很廉價的話.

我很忙.
那就沒有辦法了...

我很忙.


Tuesday, June 16, 2009

簡訊夜

差不多快整個星期了, 沒辦法好好睡覺.

1星期, 7天, 168小時, 10,080分鐘, 604,800秒.

天曉得是為了甚麼.

時常告誡自己,
千萬不要被任何事情所束縛,
卻在不知不覺間, 被這種想法本身套牢了.
這時候才會覺得人類果然是種會思考的生物.

思考這件事, 還真是麻煩.
但是, 不會思考的人類更可怕.
無法思考, 就沒辦法包容;
無法包容, 就沒辦法反省;
無法反省, 就只會停滯不前.

放心, 我沒事.

抱歉, 總是你獨自一個人去面對.


Sunday, June 14, 2009

輾轉難眠

睡覺似乎變成了一個苦差,
說起來沒人相信, 連我自己也是.

不知道哪個小螺絲松了, 齒輪沒法子停下來,
總是處於高速的旋轉速度. 效率卻沒辦法提高.

身體已經持續發出疲憊的訊號了,
可是腦袋選擇漠視, 冷淡地迴避它的呼叫.
眼睛盯著發光的螢幕, 手指敲打滑鼠, 毫無目的地漫遊在網路.
疲憊的身體+混亂的腦袋,
這個錯誤的方程式往往都會產生惱人的結果.

說錯了話, 做錯了事.
別人不爽了, 生氣了.

停不下來啊, 停不下來.

自己應該沒有甚麼煩惱, 不應該有的.


Saturday, June 06, 2009

夢囈

我在一輛列車上.

列車不大, 前後距離大約只夠一個人翻三四個跟斗.

還是應該稱呼它作小巴? 可是, 車窗外的確實是有列車軌道.

車子彷彿是木造的, 用一片片的木板砌成了這部神奇的小東西. 打開的窗子帶來了外頭暖暖的陽光, 受到照耀的木質面似乎還散發出怡人的自然香氣.

周圍人不多. 司機先生制服筆挺的在駕駛座上, 從倒后鏡可以看到他一臉輕鬆地掌著車子. 出口附近的座位有兩個男生並肩坐著, 熟識地談笑. 車尾坐了一位看似流浪音樂家的大叔, 穿著一套灰色西裝服, 寫意地演奏他手上的木吉他.

我不知道車子開向哪裡. 沒問, 也沒打算問. 列車內的平靜氣氛讓人絲毫感覺不到煩躁, 倒是會帶領人, 帶領人到一種心曠神怡的心境. 我便靜靜地坐著, 順便享受這溫馨的一刻.

窗外的綠色翠野倒退著, 列車循序前進著.

車子靠近了一個車站, 一個廢棄的車站, 一個隔著一條小溪的廢棄車站.

列車沒有停下來. 我可以看到車站裡有位女生, 綁著兩條辮子, 身邊帶著一隻黑貓和一隻白貓. 列車離開了, 我沒看清楚, 但是女生似乎是坐在輪椅上.

車子繼續前進. 我繼續發呆.

忽然, 列車緩緩地停下來. 我看看車窗外, 沒有車站, 而且好像是在某個小城鎮的街上.

西裝大叔停止了演奏, 站起來整理下衣服, 便帶著木吉他走下了車.

我不自覺地也隨後下了車. 我向司機先生道謝, 他禮貌性提了一下帽子致意. 我也和兩位男生點頭微笑, 看清楚了他們的容貌; 一位理著平頭, 另一位戴著眼鏡, 比較黝黑, 看樣子應該是高中生. 兩位男生也以微笑回應.

下了車子, 弄清楚的確是一輛列車, 還是電車. 紅色的, 還非常老舊.

列車開走了. 我跟著西裝大叔的步伐前進.

我們走到一處露天茶室, 不如說是一群品茶客在一棵大樹聚集還比較貼切. 我四處張望下, 大叔他就不見了蹤影. 沒了嚮導, 我心中忽然念起剛才的廢棄車站, 向一位茶客詢問後, 我便照著他所說的路線走去.

路途佈滿濃霧. 走過一個轉彎, 我才發現這段路是在我家附近的分歧路, 可是茶客指點的方向並不是回家的路, 而是離家的. 這時候, 有輛白色小貨車向著我駛來. 貨車司機頭探出來, 問我要到哪裡去. 我指著茶客給的方向. 司機沒搭話, 靜靜地開車走了.

我繼續著我的路程, 心中甚麼也沒想, 不在乎眼前迷濛的濃霧, 不在乎還有多少距離, 只想快點到那個廢棄車站.

在最後一個拐彎, 眼前明亮了. 我看見了綠野, 看見了清澈的小溪, 看見了那個廢棄的車站.

車站是否有我在尋找的人, 抑或是在等待我的人.


Thursday, June 04, 2009

呢喃

這怎麼可能!

他沒辦法相信! 那個人, 他如此地信任他!
他把他當成親兄弟般, 毫無保留地對他打開心屝, 以至...

將自己一直以來所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訴了他!

長久以來佔據在心裡的陰暗角落迎來了久違的清風. 終於可以對別人坦蕩的感覺讓他心情輕鬆了好一段時間, 只有那麼的一段時間... 隨即而來的嘲弄立刻將這股清風一掃而空.

不會吧! 那傢伙...
他真的這麼告訴你哦...
別開玩笑啦, 笑死我...
笑完算了, 別告訴別人啊...

他摀住了耳朵, 繼續在角落蹲著身子.
他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 他沒來到這個地方, 他甚麼也沒聽到.
可是, 字字入耳的嘲笑聲立即將他對自己說的無助謊言徹底粉碎了.

他, 竟然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別人!
告訴了別人, 還跟著笑!
跟著笑, 笑著這個如此信任他的人.

背叛, 這是一種背叛, 一種毫無質疑的背叛.
需要被對付! 教訓! 報復!

他心裡, 只剩下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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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了.

當他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原本輕鬆的神情突然僵住了,
嘴巴張著, 吐不出一字一句.
他的表情, 或者說沒有表情. 雖然臉上掛著笑容, 但是卻沒有絲毫的感情.
他的眼睛, 只有幽寂的黑暗, 以及深不見底 的...憤怒與憎恨!
難道...

你回來啦.
嗯...
開心吧.
呃?
和他們一塊很開心吧.
還好...
好笑吧.
呃?
和他們說我的事情應該很開心吧.
這是...

他臉上的笑容越變越詭異. 走廊上的燈光雖然朦朧,
但是他卻感覺到他們週遭的陰暗正在擴張. 他的本能告訴他,
快走!

你知道嗎? 叛徒通常只有一種下場.

必須要走!

你, 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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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的燈光依然朦朧, 可是地上只剩下一道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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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幾個月, 學校和宿舍持續保持著不安的氣氛. 這是必然的, 有數位學生已經失蹤了好一些日子. 警方的介入也沒辦法取得甚麼進展. 唯一的線索就是散落在宿舍的幾套全身衣物, 以及散落在上面的奇怪粘液.

這案件也隨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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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開心.

今早, 舍監告訴他, 將會有一位新生搬到他的房間.

他期待新室友的到來. 他總是覺得, 他們會相處得很愉快.

很愉快.


Wednesday, June 03, 2009

城市的味道

灰塵, 對鼻子敏感的我, 向來是避之唯恐不及.
書痴的個性卻不得不跟它打交道,
而所引發的過敏症狀, 縱使吃了藥, 也夠難過上好一段時間.

咳嗽, 流鼻涕, 鼻道阻塞, 呼吸困難, 自然不用說.
過敏症發的時候, 嗅覺還會變得對周遭的刺激氣味很敏感.

廁所裡頭的尿騷,
隔壁阿姨炒的馬來煎,
甚至是老舊風扇馬達, 所發出的味道.

可是, 最難受的莫過於瀰漫在空氣中的一股煙味.

還記得當初我們幾個鄉下佬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 懵懵懂懂的,
總是搞不清楚這股氣味是從哪裡來的.
後來, 才被開導說: 這個就是城市的味道.

現在, 幾年過去了, 很多人來, 也很多人走.
幾乎都說是沒辦法適應這雜亂, 骯髒的環境.
我從來不覺得我適應了, 我只是單純的習慣了, 習慣了這股城市的味道.

這絲絲的煙味, 總會是會讓我產生莫名的焦躁心情.
 腦袋裡面齒輪不停地轉動,
彷彿老舊磁碟機般發出的讀取聲響, 好像果汁機一樣不斷的攪拌,
完全沒辦法靜下心來. 也不是在想甚麼偉大的東西,
說起來就是煩人似的發呆吧.

或許累了, 或許壓抑多了, 或許思念多了.

或許只是想起家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