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16種遊戲》, 當個書房裡的頑童吧!

重新拿起《書房的16種遊戲》, 讀起來有著跟數年前不同的樂趣. 覺得一本有趣的書, 應該是同樣一本書, 卻能夠給與在不同的時段, 處境的你不一樣的趣味和感受.

這近乎一星期的時間, 它時時刻刻都在陪伴著我, 休閒時, 用餐時, 工作時, 如廁時, 準備入眠時. 每次翻閱, 我會聽到它告訴我, 相似卻又相異的故事...

它可以是道理, 它可以是教學.
它可以是回憶, 它可以是展望.
它可以是生活, 它可以是妄想.

形形色色的人, 編織出各種對於閱讀的本身和空間的解讀. 就好比曲家瑞說的:
"誰說書房一定要有書?
我可以透過閱讀這些二手娃娃, 看到人生百態,
他們帶給我另一種閱歷."

我記得這本書還是從書局的清倉活動, 用數塊錢的代價帶回家的. 當初也是因為 '書房' 這個字眼, 和非常捕捉目光的封面, 吸引到我的注意力. 當時的我哪會知道誰是曲家瑞, 誰是王文華, 誰是聶永真. 認識的名字也只有蔡康永, 蔡明亮, 蔡依林 (共三蔡), 還有陶晶瑩.

怎知道數年後的我, 會從裡頭聆聽到如此多的奇異耳語.

我最喜歡的一段摘錄, 目前來說, 應該是蔡康永的這段:
"把書放在擋在這些裸體的重點部位, 有戲謔的成分. 這是要說, 如果你書讀得夠多, 就可以看到最精彩的部份. 因為很多人書房的書都不離開書架, 一直擺在上面. 我想表達的是, 你的要把書從書架上拿下來, 才會看到那個神秘之處."

16個在書房玩遊戲的人:
蔡康永 / 曲家瑞 / 阮慶岳 / 李明道 / 黃健和 / 蔡依林 / 王文華 / 曾偉人 /
蔡明亮 / 詹仁雄 / 溫慶珠 / 鄭在東 / 陶晶瑩 / 謝大立 / 蘇誠修 / 聶永真.

《找死專賣店》, 找死的華麗結局

在書中的世界, 尋死是被法律認可的事情, 即使是兒童.
雖然說兒童必須給予多一次機會.

《找死專賣店》的屠氏夫婦已經是第十代的經營者, 他們以家業為榮, 為所有上門尋死的顧客提供最俐落, 最獨特的方式結束生命. 他倆的長子長女厭食厭世, 堪稱典型的尋死者. 只是, 幼子亞倫則是完全相反的類型. 他積極開朗, 永遠用最樂觀的角度看待事情, 並用各種方法開導來尋死的人, 甚至暗中去掉自家商品的致命性.

漸漸地, 亞倫改變了所有人. 哥哥逐漸爽朗, 姊姊對自己充滿自信, 還與墳場管理員結婚, 就連母親也認同搞笑惡作劇多於找死產品. 最後在父親也妥協, 願意改變家業的當兒...

他放手了.

我覺得很多讀者看到這, 心裡都會"欸?"一下, 然後再檢查自己手上這本是不是有缺頁, 還是是否有續集. 這部黑色幽默小品的結局就是如此離奇, 或莫名其妙. 去年看完這本書後, 心中會有種無法釋懷的疙瘩存在: 為什麼放手?

最後那句是: 亞倫的任務圓滿達成, 於是他把手放開!

起初會想說, 亞倫應該是認為他已經將家人改變了, 相信不用他繼續鼓勵, 他們也能夠很正面地生活下去, 所以他選擇放手. 只不過, 這種彌賽亞救世主式就是很難說服我! 我個人認為這種結局不太適合整個故事鋪陳的黑色幽默劇情.

但今天忽然想到這本書, 腦子便湧進一個想法, 然後帶出那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亞倫是個不折不扣的屠家子弟! 他仍然是以結束生命為最崇高的理想!

打從他的出生開始, 亞倫便被塑造成典型的生命中的玩笑. 他慢慢地讓周圍覺得, 凡事並沒有那麼糟糕, 凡事都有希望. 他最後就彷彿靜無一聲的密室裡頭, 用力砸下的玻璃雕像! 如果他像兄姊那樣整天哀怨求死, 那麼他也只能夠很理所當然地死去, 連他父母也會很驕傲. 倘若之前所有的感化只是計劃性誘導的話, 亞倫其實是相當殘忍, 他的家人極有可能會失常或馬上隨他而去, 總之會陷得比以前更深.

他也是相當成功, 因為他得到了一個讓眾人記憶裡難以磨滅的結局.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種延伸的想法. 故事的開放性結尾, 確實可以讓亞倫成為天使, 亦有可能是惡魔. 如此一想, 說實在也蠻好玩的, 想像空間十分廣闊.

可是, 如果你看到這裡, 我覺得, 故事也徹底破梗了...

死的課程, 領悟

假設今天自己就會死,

請想像自己身邊的人的反應.

依照時間經過一一寫下來.

第一天, 隔天, 一個禮拜, 一個月, 一年, 十年...

這其實不是讓人做好死亡的心理準備, 而是以不輕易言死的為前提的課程. 大多數的人連想都沒想過自己死後的事情. 或者該說因害怕而不願意去想.

可是, 不懂得思考死, 就不會去思考生.

只要想想自己說不定明天就死了, 今天的生活態度一定也會有所改變.

--- 《死的課程》

僅獻給週遭一些只會盲從地散播末世論的人.

你可以懊惱, 你可以忘壞的方向設想. 但是, 除此之外, 你還有做些甚麼.

沒有? 你是說如果發生這樣大規模的災害, 甚麼也做不到.

那麼既然甚麼也做不到, 你還在懊惱些甚麼.

擔心? 既然都說是還沒發生的事情, 你瞎擔心些甚麼.

這不就是典型的杞人憂天, 害怕天會塌下來的小雞麼.

倘若害怕到時候會來不及, 會後悔某些事情, 倒不如在今天努力, 做該做好的事, 說該說好的話, 別讓自己有任何悔恨. 這樣會很難嗎?

請不要再相信那些破綻百出, 唯恐天下不亂的文章了.

好久沒讀到好東西

早晨醒來不久, 無意中撞見有關九把刀婊直銷的打臉文. 笑看, 驚嘆, 以及感慨這個事件之餘, 讓我對於兩件事情去做一點思考.

一, 便是有關於直銷的手法這件事情.

直銷產品雖然我看過不多, 但無可否認的是, 其中有這不少商品其實有著相當不錯的效用和價格. 只是, 讓我相當疑惑的是, 就算產品本身就已經是個很強的賣點, 許多從事直銷的朋友還是在使用那種, 說難聽點, "簡單賺快錢"的概念去推行.

每次聽到的內容幾乎是: 我的誰誰誰才做了多久, 現在每個月隨便都可以拿多少錢, 正職都辭掉了, 現在都還買房子車子, 還要去環遊世界云云. 或許目的是像文章裡頭敘述般, 找多幾個水魚來供養自己.

正好也是呼應到目前發生在自己周遭的某件事情.

讀起來還真的是心有戚戚焉.

二. 就是九把刀這個傳奇人物.

有些朋友認為我不喜歡九把刀. 其實並沒有.

我不討厭他, 也沒有特別喜歡他的作品.

當然, 對於他的寫作能力, 特別是點子, 我是極度地佩服. 作為一個愛書人, 作為一個讀者, 能見到如此一股強勁新奇的崛起, 自然是好事. 只不過, 山村野夫的我, 對於他某些作品, 涉獵到的部分都是不太能夠接受. 只能怪我不會欣賞. 加上有更多的人因為名氣或潮流的因素, 盲目跟風, 導致我這個就是愛跟別人唱反調的更少機會接觸到他其他的作品.

"在許多人的眼中, 九把刀三個字, 也許代表著叛逆、臭屁、為所欲為等充滿爭議的字眼, 可以, 我接受, 這是我戰鬥的副作用, 我應得的業障."

這是他在文中闡述的.

我必須承認, 在讀過這篇文章, 這段話語過後, 我漸漸開始欣賞這位奇葩.

許久沒有動腦, 即使卡住卡住的, 感覺還真好!

犯賤, 始於暗戀

究竟是誰脅迫我們去喜歡上一個索不到吻的人?

買一件負擔不起的衣物?

學習一種陌生的語言?

偽裝成知識份子?

進入一座危機四伏的廣大迷宮?

一開始我們都是沒有準備的, 只是想給自己一些機會, 獲得可能到手的瞬間.

誤將瞬間當成永遠, 始於暗戀...

因為我太孩子氣, 還以為你是像我一樣愛你.

我沒有期望你, 我只是太孩子氣. 以為所有的一切都能夠實現.

--- 《暗戀, 始於犯賤》

大家都單純過, 青春過, 期待過, 失望過, 犯賤過.

不單是身邊的人, 連我都覺得自己已經放開很多事情.

事實上, 說徹底斷絕是沒可能的事情.

唉.........

God bless us everyone

We're broken people living under loaded gun

And it can't be outfought

It can't be outdone

It can't be outmatched

It can't be outrun

糖漿和毒藥

你以報紙包裹美味,

捧上香噴噴的椰漿飯.

發黃的報紙, 乳白的椰飯,

衛生與垂涎相糾, 我無法吞嚥這一口飯.

你以斥責包裝疼惜,

獻上暖烘烘的一分情.

惡毒的言語, 深切的關懷,

委屈和感激相纏, 我無法承載著一份愛.

--- 《椰漿飯和舊報紙》沖天

包裹著毒藥的糖漿,

抑或是以苦澀偽裝著自己的甜蜜.

有時候不禁懷疑, 我們是不是都病了.

不曉得從甚麼時候開始, 我們開始無法直接表露自己的感情. 並非言不達意, 但我們總需要一副面具, 一套裝扮, 來傳達自己的意思. 喜好, 厭惡, 贊同, 反對, 我們常常告戒自己, 要顧慮別人的感受, 並以這個為理由, 收斂, 沉默.

漸漸地, 我們開始期待, 別人能夠看穿偽裝, 發現本意.

即使外層的毒藥有多麼猛烈.

難道說出來真的這麼難嗎?

活水, 不易結冰

"紐約今年冬天特別冷, 美東的暴風雪持續了二個禮拜, 到處都是積雪成堆, 連中央公園的湖水也都變成堅硬的大冰塊. 唯獨川流不息的哈得遜河, 仍然是湍湍流水, 因為河水在動, 所以不易結冰.

流動的水, 就像是我們旺盛的鬥志, 唯有永不止息的鬥志, 才不會被惡劣的環境打倒.

流動的水, 就像是一個企業的活力, 唯有源源不絕的活力, 才能讓公司愈戰愈勇, 甚至鍥而不捨.

在情緒上, 可以心如止水, 在人生的目標上, 卻需熱血澎湃, 樂觀積極."

--- 《活水不易結冰》戴勝益

我曾經很認真, 且擔憂地問過一個問題:

我們到了十年, 二十年以後, 會不會變成冥頑不靈, 食古不化的自大老頭, 即使我們現在親眼目睹活生生的例子, 也非常反感. 308桑說, 只要我們能夠不將這份感觸遺忘, 幾乎是不可能重蹈覆轍.

只是, 誰能知道人會怎樣改變.

哲學家黑格爾說過:

人類唯一能夠從歷史汲取的教訓, 就是人類從來不會從歷史汲取教訓.

心如止水, 只要別止至死水.

環境與追求

沒錢的時候養豬, 有錢的時候養狗.

沒錢的時候在家吃肉,

有錢的時候在酒店吃肉.

沒錢的時候想結婚, 有錢的時候想離婚.

沒錢的時候老婆兼秘書,

有錢的時候秘書兼老婆.

沒錢的時候假裝有錢, 有錢的時候假裝沒錢.

人啊, 都不講實話...

說股票是毒品, 都在玩;

說金錢是罪惡, 都在撈;

說美女是禍水, 都想要;

說高處不勝寒, 都在爬;

說菸酒傷身體, 就不戒;

說天堂最美好, 都不去.

前幾天收到的簡訊, 內容或許草根味重些, 但何嘗不是可愛的寫實.

長到這個歲數, 不算老, 還是有見過少許世面. 更何況, 周遭也不乏此類活生生的樣本. 同樣的戲碼一遍又一遍地上演, 彷彿永遠沒有從中汲取教訓.

理想主義, 有多少人能夠堅持, 不迷失自己.

資本主義, 有多少人自詡信徒, 甚至嘲笑非我同類.

世界在變, 人不能不變. 只是期望, 能在萬變的洪流當中, 追求本質的不變.

願大家共勉之.

策士的美麗與哀愁

"策士為主公出點子, 評估風險, 計算損益, 決策權在主公. 主上言聽計從, 是策士之福; 像陳宮這樣不被100%信任和採用, 則是策士的悲哀. 好的策士, 獻奇計, 成功了, 不要吹噓; 失敗了, 不要推諉. 策士好壞固然重要, 但最後決策權還是操在主公手裡, 主子要負最大責任.

策士和客卿不同, 不能事後拍拍屁股走人, 得和所有組織成員一樣負擔成敗責任. 因此, 跟到呂布, 是陳宮最大的不幸, 才學無從發揮事小, 跟著陪葬事大."

--- 《策士的美麗與哀愁》羅吉甫

我從以前就時常有一種感覺.

我感覺, 我全身只有頭顱是真正存在的, 而腦袋後頭聯結著許許多多的電索. 加上我對於史學的偏好, 朋友不時笑稱我是古代不知道哪位被斬首的人物.

話說回來, 謀臣還真是一種悲哀的角色. 為了自己的理想, 為他人的偉業奉獻, 到最後自己的前程也無法保證. 無論是失敗, 抑或是勝利, 很可能只是一場空. 縱觀三國, 似乎沒有以智見長的人物得以獲得善終, 除了賈詡. 絕大多數都是出師未捷身先死, 最悲慘的是遭到主子的懷疑抑鬱而終.

"做為一名策士, 獻計不被採用, 是最挫折的事;

比獻計不被採用更挫折, 也更可悲的, 是忠誠被懷疑.

而這兩大不幸通常綁在一起."

看來策士好比藝術品, 最燦爛的時刻就是表現的那一剎那. 華麗之後, 就可以準備收藏在美術館或者是博物院了, 只徒留任人瞻仰的作用.

也難怪人稱非主流的怪人.

這裡, 會有蘇打綠嗎?

"無法想像沒有文學養分的生命會是多麼的貧瘠.

當一個人連基本的文字表達能力都蒼白得讓人痛心時, 此人一生將多麼的蒼茫. 內心的思緒騷語尋不得外在的文字載體, 空泛得搜不出最貼切的表達語句, 那是多大的悲劇.

而偏偏, 我們教育出的子弟, 總是言語無趣, 人文素養更是淺薄得理所當然地毫無愧疚......

...... 臺灣很亂, 但臺灣不會消亡, 因為臺灣以人文為呼吸;

新加坡很安定, 但新加坡不會燦爛, 因為新加坡人文營養不良."

--- 《新加坡沒有蘇打綠》阿果

文化貧瘠的殘酷, 那種空洞的虛無, 我感受得到, 很多人也感受到, 雖然有更多人還是缺乏自覺. 唯利是圖的普及概念, 已經使人漠視, 甚至於扼殺這個領域. 痛心, 但這已成為遊戲規則, 因為他們認為, 這樣比較快.

我有我的原則, 堅持.

我也有我的決定所帶來後果的自覺.

儘管我選擇逆向行駛, 舆社會大眾所提倡的成功定義相左, 但是請勿否定我的追求和理想. 我沒有本事証明我的答案會不會是對的, 可是我相信成功的方程式不會只有一個.

無論我多麼期盼我們的社會能夠更燦爛, 可是最近碰到的人事物卻只更露骨地表示遙遙無期. 所以就算希望不是不可能, 但還是不竟要提問,

這裡, 會有蘇打綠嗎?

奠.惑者

遙遠的某顆小惑星,

住著一位擁有孤獨心靈的王子.

王子為了排解那份寂寞,

於是創造出一個自己的分身, 來填補心靈的欠缺.

爾後, 王子的分身也漸漸感到寂寞,

便試著創造出另一個相似的自己...

--- 《孤獨的連鎖效應》

夜晚可是很冷, 冷得心都凍僵.

這時候最渴望得到的溫暖, 往往是另一個體溫,

即使是最陌生的體溫.

想要有人陪, 想要和一個人在一起,

想要感受一個寄託的存在.

多麼單純的理由,

但是, 倘若一個不小心...

... 孤獨只能衍生孤獨, 永遠地.

借沐浴逃避現實

泡澡的時候, 可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或思考, 或看書.

遇到非常悲傷的事, 想要好好痛哭一場時, 有時也會躲到浴室裡. 在浴缸裡, 儘管眼淚撲簌撲簌地掉, 鼻水唏哩嘩啦地流, 也都會消失在洗澡水中. 把混有眼淚, 鼻水的洗澡水一口氣流掉的話, 就彷彿悲傷也會一起流走.

浴室也是可以讓我振作精神的地方.

---《一個人住第五年》高木直子

我以前常跑外務的時候, 應酬到凌晨是家常便飯. 往往回到酒店時, 整個人都已經累到想就在房門口倒下來直接睡覺算了. 但是, 我每次都會堅持先泡個熱水澡, 才去休息. 疲憊的身子浸泡在熱水裡頭, 腦子能夠暫時忘卻所有的煩惱: 工作, 截期, 小人.

假裝自己是出來旅行, 神遊在無盡的想像空間, 轉換心境, 頓時整個人會輕鬆不少. 有時候是個背包客, 細細回味當天的歷險; 有時候是奢靡的少爺, 享盡世俗間的容華. 放任幻想, 甚至是妄想, 的大暴走, 直到洗澡水開始變冷, 那便是現實開始呼喚, 應該要準備就寢了.

浴室也是可以讓我放鬆精神的地方.

現在是09年09月09日09時09分.

天, 地, 人

#1

兼續朝著石田三成說道, "閣下的目標雖然崇高, 但現在最好還是注重一些人情. 人並非完全只靠理念而行, 任何人都有一顆心, 為了實現政策, 應該區分情與理之間的差異."

"我有不同的見解," 三成的表情轉為可怕, "若一味在意情字, 任何事情都完成不了. 我可以發誓, 我三成對政治從未摻入私利與私欲, 也抱持無愧於天的信念. 這一點, 直江大人應該理解才是."

"我知道." 兼續凝視三成蒼白的臉龐, "然而, 人因為生於情與理之間, 也就是左手與右手的正中央, 方得以生存. 撷取這種理念, 才是治國之道."

"正中央甚麼也不存在, 道路只有左側或右側, 只能二擇一."

#2

"這是個由人的集團所構成的世界, 每一個人的容貌各不相同, 身材體型也各異, 對於事物的思考能力更有相當大的不同, 若想要將這種各有不同的人心完全統而為一, 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既然如此, 在上位者就該站在各種不同意見的立場, 努力調和兼容, 最後將集團引導至正確的方向."

"想不到直江大人會說出這番話." 三成眉頭深鎖, 一付意外的神情, "人各有想法是沒錯, 但絕大部分的人都很愚蠢, 不是嗎? 只會舞槍弄刀的加藤凊正, 福島正則, 淺野幸長, 加藤嘉明, 池田輝政...... 都毫無教養, 這些人突然以勇武善戰自傲, 能懂甚麼? 就算聽取這些毫無大局觀念的人表達的意見, 我相信也沒甚麼意義!"

"這就是我所謂的偏狹." 兼續說, "事物的真相通常在於中庸, 請您會想一下已亡故的太閣殿下之所作所為. 殿下即使對仇敵, 也會敞開心胸接納對方投入自己懷中, 化對方的力量為自己的力量, 但您一味製造敵人的做法, 最自己本身並無好處."

"就算沒好處, 我還是必須貫徹到底!"

#3

"知道這件事情, 對我是最大的鼓勵. 困居佐和山城之後, 我這才了解人性的可貴! 你笑我也無所謂, 自從十幾歲受到太閣殿下看重以來, 我過著幾乎毫無挫折的人生, 隨著太閣殿下的崛起, 我也順利發展, 年紀輕輕就一手掌控天下政務, 結果, 我開始瞧不起人, 自以為沒有人能想自己如此優秀, 也因此而看不透人心, 樹立了許多沒必要的敵人. 但是, 在這期間, 經過直江大人指出之後這才明白, 也就是說, 人並非自外於他人而得以生存的."

"治部少輔大人......"

---《天地人》火坂雅志

石田三成, 作為豐臣秀吉一手提拔的親信嶄露頭角, 在內政和軍需方面發揮了卓越的領導才能, 但由於戰績不高, 而受到同為豐臣家的武斷派所輕視. 關原之戰西軍慘敗後, 處決於六條河原. 在佐和山城未發現一點私人財物, 以清廉和忠誠垂於青史.

直江兼續, 自幼作為上杉景勝的陪臣, 後為上杉家的首席家老, 統籌主家的軍政經交. 盡心盡力輔佐上杉景勝渡過御館之亂, 關原之戰, 並以 '愛' 字頭盔聞名於世. 與伊達家臣片倉景綱並稱 '天下第一陪臣' .

你知道, 我這裡幾點嗎?

曾經, 有個女孩這樣對我說...

"你知道嗎?"
"知道甚麼?"
"你這個人會成為女生的好朋友, 就是沒辦法把你當成情人."
"因為我不夠好嗎?"
"不是不夠好的問題, 而是你太好了."
"可是我連好人卡都沒被發過啊."
"問題就在那裡, 是不敢發給你."
"聽起來怪悽涼的... 喂! 那我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不知道."
"這是甚麼答案嘛..."
"就是不知道啊! 你感覺很親近, 可是又距離很遠."
"不明白, 太哲學了."
"你很簡單, 可是別人都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這不好嗎?"
"不是不好, 但也不是好."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賤, 和壞是有差別的."

曾經, 有位男孩這樣告訴我...

"愛一個你愛的人好辛苦."
"還不都是一樣嗎?"
"不一樣. 愛一個愛你的人比較享受."
"這樣不是就不平衡了?"
"本來就是一方付出會比較多."
"有付出, 就會有期待."
"不是期待回報. 有時候只是盼望一點回應..."
"這樣說起來愛一個人好像很廉價."
"是無價. 沒有價錢的."


敷米漿的《你那邊, 幾點?》, 不知道為甚麼會讓我想到以前聽過的話. 我只知道, 書中讓我感觸最深的人物, 應該就是彥伶. 那種默默守護的情境, 不由淂讓人覺得憐憫和不值, 或許感到有點遺憾, 可能也帶著一絲絲不屑, 還有輕蔑... 有人說過, 這是作賤自己, 童話故事都不一定有美滿的結局了, 更何況在現實生活. 只是, 這種貌似糟蹋自己的愉悅, 還有那種對於些許回應的滿足感, 除了當局者, 似乎都無法理解. 我或許看到了彥伶的影子...

插手別人的愛情, 就算是痛苦的, 是不是多管閒事?

我不知道, 或許也不在乎.